楼缺的视线落在身旁趴着睡着小宫女身上。
明亮的光线之中,他的视线牢牢地锁定在顾羡鱼身上。
宛若蛰伏的兽类,凝视着自己盯上的猎物。
一旁的熏香飘出轻烟。
淡淡的清香让屋内一切似乎都染上了一样的味道。
“还以为熏香没用呢。”
他的嗓音很轻很轻,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见。
楼缺节骨分明的手指缓缓伸出,手背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指节轻轻地在她的脸颊摩挲。
睡着的顾羡鱼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有轻软的呼吸轻轻洒出。
她的脸颊很软,细腻的感觉让他眼底涌出来些强烈且浓郁的情绪来。
楼缺不再只是用指背缓缓摩挲。
他的指腹一路往下,缓缓落在她莹润饱满的唇瓣上。
唇瓣的触感更加柔软。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一下又一下,温柔又恶劣。
看着她粉嫩的唇瓣被摩挲得有些红,他的眼尾也像是被洇上了点红。
他的指尖有些凉,染了些墨香混着熏香的气息。
睡梦中的顾羡鱼迷迷糊糊做了个梦。
梦到临渊下班的时候,给她带了一串糖葫芦回来。
冰糖葫芦个大饱满,包裹的糖浆和通红的山楂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一口把糖葫芦吃进嘴里。
轻轻地用牙咬了咬。
楼缺指尖尾尾一颤,身体也是微微一颤。
像是有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知道从哪里挤上来。
他把手收回来,指尖都在发麻。
楼缺垂了垂眸子,将眼底所有的欲望压下。
睫毛微微颤抖,他忽然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