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蓦地看向顾鸢。

谁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

顾鸢缓缓抬头。

笑柳你看,他们会记得你很好看的模样。

江子言得到消息后立马从别的省城赶回来了,来见他的妹妹最后一面。

他是独生子,但余思南对他来说,就是兄长,而孙笑柳就是妹妹。

没有血缘关系,但和寻常人家的亲兄弟姐妹没有任何区别。

“做哥哥的还没走,你怎么就先走了呢?”他的嗓音生涩僵硬,跪在棺边,看着躺在棺木里的人。

如此安详。

一句话,便让四周好不容易稍微缓和了些情绪的人,再次红了眼眶。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个人小小声开口:“不盖棺安葬吗?”

她也没有坏心思,她只是觉得让笑柳这样好像不是很好。

“再等等,再等等。”

说话的是顾安。

出落得大方的,比顾鸢还要高半个头的顾安。

她站在江子言的身边,看着躺在棺木里的女人,心里好像忽然有了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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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装整齐的男人在山道上仓促慌乱地狂奔,黑色皮鞋重重地踩在了干枯的落叶上,将落叶碾成粉碎。

好似连带着心脏,也被碾得粉碎。

他跌跌撞撞往上跑,摔倒了,又爬起来。

整洁的衣裳沾染了泥垢,他却完全不在乎。

兔叽:“上神,余思南来了。”

在兔叽的话音落下后,顾鸢缓缓转身,看向蜿蜒的山道。

一道身影出现在山道上,却在最后一步一个踉跄又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