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顾鸢要开口，池聿总是先说一堆话堵住她的嘴。

如此几次下来，饶是迟钝如顾鸢都察觉到了池聿的不对劲儿。

他的话越说越多，却越是暴露了他的无措和不自信。

池聿对顾鸢家里的了解也很多，也知道她家是怎么个情况。

但她爽快又干脆，直接将自己从那个家里摘了出来。

她太好了，乖巧，可爱，讨人喜欢，样样都好，越看越好。

池聿就像是卑微的信徒，紧张期待神明的青睐。

“好。”

“我……”意识到顾鸢要开口，他又想继续补充。

只是刚说了一个字，身形便顿住了。

他直了直腰杆，眼底的情绪忽然就乱了起来，像是忽然被打断，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敢确定。

双眸就这么紧张地盯着顾鸢，双目灼灼，好似有星光散落。

“鸢宝，你说什么？”

“好~”

顾鸢的嗓音还打了个转儿。

落在池聿耳朵里，砸得他晕头转向的。

顾鸢见他傻愣在原地，抬起左手扯了一下他的脸颊，“回去了，老师在等着。”

“好。”池聿顺从地说道，起身推着她的轮椅，轻飘飘的声线响起，“哪个方向？”

顾鸢没发现，池聿走路都有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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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亲亲和确定关系后的十分钟后，他们回到了会议室。

而会议室里的研究学者们还在埋头，偶尔有草稿纸传递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