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还传出来争吵的声音。

一吵就是一群人开始针对某个算式开始吵。

等吵出结果了,又是一阵埋头计算。

顾鸢:“……”

周老师在递草稿纸的功夫,一眼就看到了顾鸢和池聿。

看到池聿的时候,周老师怔愣了片刻,然后跟池聿说道:“你这孩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说完,又看了看四周的情况,压低了声音,“我们这边验算工作还要很久,你先带着顾鸢同学回酒店休息吧。到了给老师打个电话。”

“对了,池同学你外公情况还好吗?”刚要赶两学生走,周老师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询问道。

为了不吵到别的研究人员,周老师的声音压得很低。

池聿点了点头,在顾鸢的眼神示意下,抿了抿唇,“谢谢老师。”

周老师有些意外。

池聿,连校领导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存在,时常旷课打架。

不打老师都算好的了,还指望他说一声“谢谢”?

周老师的视线在顾鸢脸上看了一秒,无声感慨,果然是一物降一物。

两人离开之后,周老师又进入了验算工作之中。

本来很多教授都想把顾鸢给留下来的,但是好几个之前参与了周氏猜想现场论证的教授们都立马否决了。

“顾鸢同学身体不好,两个月都进了三次医院了,之前还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昏迷不醒,还是别让她熬夜了。”

一听这话,众人先是一愣,然后连忙点头。

顾鸢可以说得上是年轻一代数学学者中最有希望的一位,他们自然不希望她年纪轻轻的把身体给搞垮了。

池聿送顾鸢到酒店后,就赖着不肯走了。

顾鸢让他再开一间房,他却坐在沙发上耍赖,装可怜,“外公医药费手术费是一大笔费用,我能省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