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哪有只允许别人欺负人,还不允许受害者反击的道理?

“那你怎么偏偏信另外半截话?”殷无恙轻声细语,指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婳婳为了给我治病,不是已经很努力在研究医术了吗?我相信婳婳的。”

“他就是在胡说八道,莫要让他坏了好心情,好么?”

祁婳听着他的话,想到最近她和祁清念的进展,心头压着的大石稍稍挪开一些,点了点头。

殷无恙温和地看着她,却在她抬眼看他时,微微压下身子,贴在她唇瓣,轻轻落下一吻,稍纵即逝。

祁婳:“?!”

她顿时抬头,瞪圆眼睛看他,“昨天说了,你三天之内不能亲我!!”

昨天在王爷府,殷无恙把她摁在桌案上亲,一不小心把她咬疼了,她就发小脾气让殷无恙三天不许亲她。

见她生动的模样,殷无恙唇角弯着,捏捏她的耳垂,“情不自禁,婳婳别生气。”

殷无恙总是这样,前脚惹了她生气,后脚立马就一副乖巧的模样看着她,用最温和的声音道歉,让她莫要生气。

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只要祁婳露出半点儿情绪,他就立马道歉,毫不犹豫的。

祁婳不听,一脚踩他的靴子,便往贩卖莲花灯的地方走。

刚才的事不是就这么忘了,而是他们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

被踩了一脚,殷无恙也不恼,快步跟上去。

祁婳买了许多花灯。

一盏花灯写上:愿无恙健康平安。

一盏花灯写上:愿观主二人得偿所愿。

第三盏花灯写上:愿大夏繁荣昌盛,愿天下女子都能自由解放。

看着花灯随着河流漂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