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婳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块冰抱住了,很冷。

“别看,求你了,婳婳。”

近乎卑微的语气,让祁婳更难受。

她闭上眼睛,抱着他微微颤抖的身体,“我不看的。”

少年将脑袋抵在她的脖颈,藏住自己的脸,灼热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

拉近的距离,让祁婳更清楚地听到他痛苦的喘息,也让她更清楚他痛苦的颤栗。

慢慢地,殷无恙安静下来,沉重的痛吟也逐渐变轻。

他似乎在好转。

但祁婳知道,没那么快,他每次毒发的时间都比上一次要长一些。

持续的痛苦也更久。

只是,圈着祁婳时,他显得格外安静、又乖巧。

他很喜欢祁婳身上皂角和熏香混杂的淡淡香气,似乎有无限的安抚疼痛的功效。

但殷无恙也很清楚,安抚他的从来不是香气,而是祁婳。

祁婳也安静地任由他抱着。

痛苦难耐时,他总是会将她抱得很紧,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嵌入他的骨血里。

但即便再痛苦,他也很快会意识到这一点,稍稍松开些。

两人都没有空余的脑容量去思考那些暧昧的事。

一个在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伤害对方。

一个在脑海里疯狂将看过的医书过一遍,试图找到有可能被她忽略的却有用的点。

殷无恙越来越安静,祁婳回过神,稍微动了动,缠在她腰间的手就又加了点力道。

或许是力道没控制好,两人都跌在床上。

祁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