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在里面?”祁婳问。
景元:“……是。”
殿下很显然是不想让祁婳担心,所以才要回皇子府。
他也本应该替殿下隐瞒的。
但景元忽然想到殿下在神志不清时唤她的名字,便说道:“刚才殿下还喊您的名字了,祁小姐,您要进去看看吗?”
祁婳连忙点头,推门进去。
床上,少年本来神智迷糊,但隐约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努力睁开了些眼睛。
他迷迷糊糊看到祁婳靠近。
殷无恙张嘴想说什么,但身体和脑袋的刺痛让他说不出话。
怕他伤害自己,景元给他绑在手上的绳子绑得很紧,在他疼痛蜷缩挣扎时,手腕都是被绳子擦伤的痕迹。
祁婳连忙给他解开绳子,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
祁婳知道,他毒发的时候会很难受,偶尔忍不住要通过伤害自己来转移注意力。
所以他才不愿意被她看见狼狈的一面。
但祁婳想在他最痛苦的时候陪着他。
手腕被冰冷的手反握住,他的力气被极力控制着,倒是也没有抓疼她。
祁婳对上殷无恙的视线,“殿下……”
“婳婳。”他艰难挤出几个字,有些无奈,“为什么回来?”
殷无恙想遮住自己的脸,但双手牵着她的手,根本遮不住。
“担心你。”祁婳说道。
她的视线落在殷无恙的脸上。
若是其他人,肯定会被他的脸吓到。
像冯修他们待在皇子府这么多年,也总是容易被吓到。
她的视线太过明显,殷无恙花了好些力气坐起来,把她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