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祁婳抱进去,关上门,就已经精疲力尽。

祁婳想把鹤氅扯下来,却被殷无恙握住了手腕。

本以为自己的手够冷了,但在殷无恙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祁婳才知道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待在这里,别看,好么?”

少年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艰难挤出来的。

祁婳就算不看,也能幻想他此刻的模样。

“好。”祁婳声音带了点哽咽,发现后,又连忙收回去。

她以前不喜欢哭,也不会哭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难受时,情绪总是难以控制。

虽是短暂的一声哽咽,还是被殷无恙捕捉到。

他本想退到一边去,不愿让她感受到自己的痛苦。

但在这一秒后,少年选择将她连带着鹤氅一同抱在怀里。

祁婳能透过鹤氅,感受到他痛苦的战栗,听到他格外沉重的呼吸。

此时此刻,她好像能感受到更多他的感受。

祁婳的一只手从鹤氅里钻出去,摸索了片刻,努力覆上他死死握成拳的手。

她很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她感觉空气有些缺少,身上的鹤氅才被轻轻扯下。

祁婳看到殷无恙无比苍白的脸色,对上他还有些发红的眼睛。

安静了几秒。

祁婳抱住他,脸颊蹭蹭他冰冷的脸。

“脏。”殷无恙额头上和脸颊上有血水和冷汗,他声音有些无力地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