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日日在府中大发雷霆。
他并非为府中丢了两个人而生气,而是为府中丢了两个人、竟然完全没有人察觉而生气,也是为自己的计划一而再被打破而愤怒。
本来郡主的封赏都要下来了,祁婳偏生在这时候失踪了。
大夏帝把他痛骂了一顿不说,眼看着和亲郡主的封赏,要落到他的政敌身上,这让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侯爷,下官已经让人将京城都找了一遍,实在没找到夫人和小姐。”大理寺少卿很是无奈地说道。
“肯定还有地方是你们没有搜过的!”宣平侯道。
大理寺少卿苦恼道:“便也只剩下宫里和金梧观了。”
“金梧观为何不搜?!”宣平侯下意识道。
大理寺少卿没说话,看宣平侯的眼神都带着点怪异。
但凡是高管,谁不知道大夏帝对金梧观很是信任?
金梧观的观主好几次为大夏帝算天运,让陛下躲过几次死劫。
这可是连陛下都给几分薄面的地方,可不是他们说去查就能去查的。
很快,宣平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人难道还能凭空消失吗!”宣平侯更愤怒了。
大理寺少卿也没办法,只能说道:“下官等一定会努力查清楚的。”
这句话宣平侯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
最后,他满脸怒容离开。
“父亲,过几日就是冬至祀典,您可要保重身体啊!”宣平侯其他孩子纷纷上前安抚。
没了一个大小姐和夫人,这几日府内后宅热闹得很,姨娘们的心思也活络得很。
但宣平侯烦躁至极,压根没看后宅各显神通。
与此同时。
祁婳这几天偶尔会见不到殷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