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祁婳凑过去,问,“要造反吗?”

说起造反,她还有些激动。

殷无恙被她扯着袖子,看着她凑过来的脸,手指微动,轻声说道:“胆子这么大?”

她本来好看的脸上,全是脓疮。

他不嫌恶,只是心疼。

祁婳抬了抬下巴,“也就一般大。不过,如果要造反的话,我推荐一个储君人选!”

祁婳知道殷无恙从未有当君主的心。

殷无恙配合着她问:“谁?”

殷无恙知道她和四公主来往的事。

“四公主。”祁婳没有瞒着他,直接说出来,“你觉得女子当君主如何?”

听了她的话,殷无恙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认真思考了一番,才说道:“我不在乎谁当君主,也无法真正和女子感同身受。但若是对你好的,我觉得很好。”

他生而为男。

即便身份不如实际高,却也从来不会陷入许多女子生来会陷入的困境。

没有人会觉得他与一个女子单独待在一个房间内,是他品行不端,是他不怀好意。

没有人会觉得一个皇朝的兴衰、挑起的战争该由男子来负责,他们只会说“红颜祸水”“祸国妖妃”。

即便殷无恙能看到许多许多困境,却也清楚知道自己不能真正和女子感同身受。

他知道母妃痛苦,却无法真正体会到。

三从四德、女戒女训不会像附骨之疽烙印在他的思想和行为举止里。

“我也觉得很好!”祁婳笑脸盈盈。

祁婳也没有异想天开地想着让全大夏的女子,都一下子拒绝依附丈夫、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