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念知道,这样的病,便能看出来祁婳口中的病人也并非普通人。

这个女主的人品,祁婳倒是还信得过。

晚间,祁婳就带着好吃的溜去找殷无恙。

嗡嗡问道:“婳婳,你的脸还能好吗?万一留疤了呢?”

“那就留嘛。”祁婳不甚在意,笑眯眯啃着新买的糕点。

“你们人类不是都说女为悦己者容嘛?”嗡嗡不解。

“如果欣赏喜欢你的人只是喜欢你的容貌,那叫什么喜欢?”祁婳认真反问,“容貌应该是加分项,而不是主导项。”

可以因为对方长得好看而喜欢,但沦陷通常与相貌无关。

嗡嗡又问:“如果反派嫌弃了呢?”

祁婳认真想了想,务必严肃地说道:“那他就不是江隅。”

谈话间,她已经轻车熟路到了皇子府。

在她把守门护卫打晕后,一打开门,看见的就是坐在床上的殷无恙。

四目相对,祁婳脚步一顿。

脑子闹出来一堆问题。

怎么无恙还没睡!

这都半夜了!

她悄悄溜进屋,不会被当成小偷吧!

第20章 我娇养了病弱皇子(20)

昏暗的房间里,殷无恙坐在床边,像是一种沉默的雕像。

只是在祁婳推开门的时候,他古井无波的双眸有波澜微漾,浓密睫羽轻颤,眼帘抬起,对上了她的视线。

“殿下。”祁婳有些心虚喊他。

一边瞄他,一边把门虚虚关上,祁婳向他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