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恙的身体从床上滚落,额头上、脖子上的冷汗似乎都稍稍带着点血色。

他努力撑着身子想起来,却是一口暗色的淤血吐出来,脑袋痛得让他几乎要疯掉。

少年失去理智。

他不断用额头撞击地面。

很快,鲜血顺着额头流在他的脸上。

随着额头的疼痛感一下比一下剧烈,似乎连体内的疼痛也要迟缓了一些。

他倒在地上,视线被血染成鲜红色。

他蜷缩成一团,胸腔因急促混乱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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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婳终于写完了这几天在准备的文章。

她伸了个懒腰,抬眼,看向挂在毛笔笔挂上的平安符,想到了殷无恙。

于是,祁婳当即把平安符拿起来,收拾了一下,便轻车熟路悄悄溜出府。

在门口守夜的映春惊了一下,她迷迷瞪瞪抬眼,没发现什么异常,就又枕着自己的膝盖继续睡。

皇子府的众人不知道去了哪里,一路上走去,祁婳都没看见一个人,府内安静得很。

这让祁婳觉得方便的同时,又有些担忧。

她加快脚步往殷无恙的房间去。

房门紧闭,但锁头就这么挂着,没有反锁。

祁婳:“?”

她把门打开,就看到床边蜷缩的一道身影。

房屋内的血腥味太重了,但祁婳也不敢把门窗打开,屋内没有暖炉,深秋夜里的风有些凉。

祁婳有那么一秒,被殷无恙的情况吓到。

回过神,她快速来到殷无恙身边,不顾血迹,手指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