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念听到殷席玉中气十足的喊声,就知道他没什么大碍。

于是,祁清念也没有强硬要去给殷席玉做检查,而是干脆去找祁婳。

两人都没有求到想要的符,祁清念有些不好意思,“真是抱歉,我本来以为金梧观的符每个人都可以拿到,还让你跟我白跑了一趟。”

“没关系。”祁婳摇了摇头说道,“也不算是白跑。”

至少,她好像隐隐约约发现了一点什么。

“嗯?”祁清念一愣,疑惑看向祁婳。

祁婳看向四周遍地金黄的梧桐叶,笑着道:“金梧观很美呀!就算只是来看风景,也不算白跑一趟的。”

祁清念顺着祁婳的视线看向地面,“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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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金梧观离开之后,祁婳就听说了更多金梧观平安符的好。

她对平安符是否能发挥作用其实并不在意,但是在看到京城所有人都对其那般推崇,祁婳就想要为殷无恙和自己求一张。

于是,她和夏果接连几天往金梧观去。

要不是金梧观不留信客夜宿,祁婳都想直接住在这儿几天了。

与此同时,她还要完成另外一件事情。

一件难以撼动整个社会结构,但或许能在湖面上掀起波澜的事情。

祁婳连续五日上山,饶是明德都忍不住了。

本来看她来了几次,便把自己画的平安符给她,但是她收了之后,还继续来。

明德问:“信客,你不是已经拿到平安符了吗?”

“我想要一张观主的平安符。”

明德:“……”

“我们观主这几日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