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对面站立,对方毫无威胁,他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甚至是自然得连殷无恙自己都未曾察觉。
“你要我送你回府吗?”祁婳担心殷无恙是偷偷出府的,万一被发现,冯修那群人肯定要借题发挥。
但如果她在就不一样了。
正好,九皇子也在金梧观,那就更不一样了!
“不必了,多谢。”殷无恙垂下眼睫,礼貌说道。
祁婳仔细看他,然后点了点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祁婳总是很有分寸,她看出来殷无恙是真的不想,便没有再执着,只是让嗡嗡多加留意,若是他有什么事,再与自己说。
目送殷无恙离开,祁婳低下头,小枕头梅子色登云履轻轻踢了踢地上的梧桐叶。
“嗡嗡。”祁婳轻声唤。
嗡嗡回应:“怎么啦?婳婳。”
嗡嗡平时都不怎么吭声,也就只有忍不住或者祁婳需要的时候,才会冒泡。
“如果江江投胎转世的话,会不会就是殷无恙这般?”
嗡嗡:“!”
嗡嗡一瞬间甚至听不出来祁婳是试探还是纯粹的有感而发。
但是……怎么会呢?
婳婳不应该总是想到江隅才是。
“婳婳觉得呢?”嗡嗡反问。
这一次,沉默的轮到了祁婳。
她没在说话,只是朝着主观的方向走。
她走的时候,嗡嗡还听到她很轻很轻地在哼一首歌。
一首在上一歌位面出现过的,格外微妙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