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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绵绵拿出银针给他扎上,先吊着命。

扎了近半个小时,徐绵绵摸着脉象有起色,就取了针,给喂了几口灵泉水。

又等了一刻钟,祝鸿远才回来。

“他说我爷爷就不是这个农场的人,他管不了,让我们随便。”

……

【大统,给这个场长送一张霉运符!不行,霉运符便宜他了!】

【那大人,送他什么符?】

【不急,把老爷子安排好了,我亲自来收拾他。】

祝鸿远把爷爷包好,跟徐绵绵两人轮流背着他回了西北农场。

祝鸿远父母都被老人家这样子吓到了,听了徐绵绵解释后,才稍微放了点心。

徐绵绵和秦妙在西北农场住了半个月,等三个人的身体都养好了,这才带着怀孕的秦妙离开。

祝鸿远母亲拉着秦妙的手不舍地叮嘱。

徐绵绵不得不感慨傻人有傻福,自己教她那一手烹饪技术竟然歪打正着俘虏了婆婆的心。

徐绵绵在离西北农场两百公里远的一个城市买了房子安家。

这地方说远不远,说近也算不上近,这点安全距离有利于秦妙给人留下朦胧的好感。

秦妙怀孕,母性大发,不想上班,徐绵绵也不逼她。

徐绵绵给祝鸿远买了一个机械厂技术员的工作。

这个年代好的一点就是,男人挺有担当,不会嫌弃在家养孩子的妻子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