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人烟稀少,条件确实艰苦。
祝鸿远一见到父母就哭了,要不是父子天性,他几乎要认不出来眼前的父亲了。
不过才三年多没见……
“好了,别在外面哭,去里面说。”
祝鸿远进屋后在屋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爷爷,就问:“爷爷呢?没跟你们一起?”
“爷爷临时改送到北边苏牧农场。那边,比这里还冷……”
“离这里远吗?我得给爷爷送些东西去。”
徐绵绵指挥着秦妙把自己带的东西摆出来,分出来一份重新包好。
“你们先在家里叙叙旧,我先过去看看老爷子。”
祝鸿远母亲拉着徐绵绵,“妹子,我们去请个假跟你一起去。”
“我先去吧,这天冷成这样,雪说下就要下来了,耽误一天,老爷子就要多冷一天。就是得劳烦你们帮我看着点闺女,”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能惦记这我父亲,我该承你的大恩才是,更别说你们来这一趟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后来好说歹说,才决定祝鸿远陪她去苏牧农场。
秦妙这家伙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她被祝鸿远母亲一挽留,竟决定留下来等,而不是跟徐绵绵祝鸿远去苏牧农场!
当着外人的面,徐绵绵也不想多说,给她留几分面子。
徐绵绵跟祝鸿远到苏牧农场的时候,祝爷爷已经病的神志不清。
农场里没有亲人照顾,人瘦得成一把排骨样,身上还起了褥疮。
“赶紧去找场长批条子,咱们得带他去医院。”
祝鸿远听话,抹了把眼泪就跟着守门人去找场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