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求别的,我只要结婚就行!他现在没了证明,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哪怕你给他造个假证都行!”
那怎么行?造假证是要犯法的。
大队长赶紧摇头拒绝:“造假不行!”
这村子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 ,后面还有妇联和村支书。
“那你说怎么办?”
徐绵绵很光棍的往椅子风上面一靠,手一摊:“那要不就还是去报案吧,让公安来断!正好也可以让他们作证开补办证明!”
报案肯定是更不行,报案要是可行的话,俩人还在这磨什么嘴皮子。
“让我想想办法。我回去商量一下。咱回头再说,行不?”李德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行,您回去想办法吧!快一些。我心情不好,等太久了我怕我会忍不住去乡里或者市里咨询。”
这句话出来,李德水刚擦掉的汗又冒了出来,赶紧点头离开。
出了知青点的门,他越想越气,干脆拐弯去了大哥家。
进门看到在柿子树下悠闲吃桃子的倒霉侄子,心里这口气瞬间到了顶,上去就给了他一脚。
“李爱国,你今天都干了什么好事!”
李爱国提心吊胆地担心了一下午,午饭吃不下,晚饭也吃的都没滋没味的。
直到听说吴知青回来了,一颗忐忑的心才慢慢平复过来。
他刚找了颗桃子啃上,二叔就上门了。
连骂带踹的,啃了一半的桃子也咕噜咕噜滚到石桌底下。
“我…我就想跟她交个朋友,哪知道她会这样。我要是早知道…”
李德水上去又一脚,“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李爱国的娘林杏花听到他的吼声就往院子里跑,还是没挡住儿子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