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绵绵拿到马道成的背包,粗鲁地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到桌子上。
桌子上马上就被这些泡过水皱巴巴的纸给堆满了。
李德水不知道她这样做是什么用意,就顺着说了一句:“可惜了。”
“是啊,大队长知道我是怎么掉河里了吗?”
李德水摇摇头。村里人都以为她又偷懒去玩了,谁知道她怎么掉河里了。
徐绵绵看大队长没有说话,就继续道:“看来您那好侄子没有告诉你呀!他今天在河边非礼我。”
李得水听到这话眼皮子一跳。
他根本不怀疑徐绵绵这话的真实性。
自家大哥的那个儿子,简直一言难尽。平时就老是去逗村里的大姑娘,村民迫于他的大队长威严都会给他一两分脸面。
这吴知青一过来,他就在家里喊着要让大队长去给他说媒,非要娶吴知青。
人家吴知青又没有眼瞎,怎么会看上他?
这娃子就在家里闹腾,让他以权势逼迫吴绵绵嫁给他。
大队长好歹也算是一个官,哪里敢顶风作案干这种强制包办的事儿。
“这……这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
“光教训就完啦?您又不是没有教训过他。”徐绵绵把奖状,被泡过水过的证明材料在他面前晃了晃,又一股塞到背包里。
拎着背包问他:“这一书包的东西多珍贵。您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总看的出来吧?”
“那你想要怎么解决?”
“我就想讨个公道。他今天差点害了我的命,要不是我对象恰好今天过来找我,从那边路过。今天的事就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他知了。我这条命烂到河底喂鱼都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