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华筝来到义安的时候,义安已经因为孟大帅的死而大乱。她跟婢女在找到孟鸾宓之前,就被东南军中的造反派错杀。
远在老家的奚母迟迟见不到儿女,哪怕家中佣人一直极力隐瞒,可她还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的病情越来越重,最终对儿女的牵挂中离世。
“哥,你真的醒了!”奚华筝看着病床上的哥哥,眼中噙着泪。
刚到医院,奚华筝就被告知奚商羽已经醒来,她激动得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往病房赶来。
“华筝,”奚商羽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还好,面上带着笑容。
奚商羽已经从留守的便衣那里知道了大部分事情,知道是鸾宓救了他,知道奚华筝来到义安寻他。
奚华筝擦了擦眼泪,伸出手探在奚商羽的腕脉上。
半晌,她抽回手,看着奚商羽笑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娘怎么样了?她知道你来义安是要寻我吗?”这些年在国外,奚商羽最牵挂的就是家中的母亲和妹妹。
“娘的身子一直不大好,前段时间又病了。我失了你的消息,不敢让她知道。只说是z大的冯教授告诉我义安有个重要的国际医药研讨会,所以我会到义安待几天。”
z大的冯善源教授是奚恪庭的知交好友,偶尔会给奚华筝寄一些市面上难以找到的医药学方面的书籍,所以奚母信了奚华筝的这套说辞。
奚商羽眼中带着愧色,“让你和娘担心了。”
鸾宓跟院长谈完话,也来到奚商羽的病房。
奚华筝一见到鸾宓,立刻站了起来, “鸾宓,你来了。”她回过头,对着奚商羽说道,“哥,这就是鸾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