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奚华筝已经细细说了来义安之后的经过,她告诉奚商羽,这一次他被救,都是多亏了鸾宓。
“孟少帅,多谢出手相救。”奚商羽让奚华筝扶着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真诚。
鸾宓淡淡一笑,“不必多谢,奚公子跟华筝姐一样,叫我鸾宓就可以了。”
年轻的女子声音悦耳动听,眸光明亮,笑靥如同此刻窗外那片阳光,明媚而耀眼。
奚商羽微怔,随即笑道,“好,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名字,不必称什么先生。”
奚华筝收到哥哥的眼神,拉着鸾宓在病床前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拿着水壶出去帮奚商羽打水,离开的时候还贴心地将病房的门关上了。
鸾宓知道奚商羽有话要跟自己说,她也不问,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他开口。
“这些年,我在国外学的不仅仅是数学,还有密码理论研究。我的老师是个密码理论与应用的专家,曾被a国特聘到军方为专员授课。他同我祖父有故,我多番上门请求,他才同意教我。”
其实出国之前,奚商羽就有过学习密码理论的念头。
前朝曾经在与外敌对战时,被对方破译了重要的电报密码,因为行动泄露,导致那一役惨败。
后来两国和谈的时候,负责和谈的官员与京城往返的密电内容及前朝政府关于割地赔款的底线,也全部被破译,整个和谈过程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最后自然是损失惨重。
国力不强,人才不足的情况下,这种事情只会一再发生。
奚商羽看着鸾宓,目光炯炯,“鸾宓,现在国内有不少城市已经被东洋人盯上,不只是东洋人,隔壁的罗煞人也一直虎视眈眈。我希望能够凭借自身所学,为国家尽微薄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