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年的管理员日志里提到,图书馆附近的松鼠数量锐减,还有学生恶作剧,往地上放伪装成摔炮的传送道具,踩中就会被传送到学校的另一个角落。
神防办走访过当年遭遇恶作剧的学生,发现他们都在二十八年前被植入了一小段虚假的记忆,神防办由此推测,当时的雕像附近应该是放置了对小物件进行粉碎、对大物件进行短距离空间转移的魔法。
小物件粉碎,足以将应索扔出来的东西和求救信粉碎,也让那些喜欢往雕像上爬的松鼠跟着遭了殃。
大物件转移,多半是转移到办公室,校内拥有单独办公室的教职工不多,是精灵的就更少了,可他们当时谁都没有怀疑到校长头上。
而那些被转移的学生,应该是无论如何都想去应索雕像那上贡或者合照,所以被转移到了校长室,他们的记忆被篡改过,所以能发现断点和伪造的痕迹。
白佳果还说,实践课前校长去金霞都参加学术交流会,金霞都就在缭城隔壁,她一周目打着去缭城的幌子去金霞都,或者校长和她做过一样的事情,打着去金霞都的幌子,去过缭城,去见双胞胎的父母。
以及一周目被杀的时候,白佳果看到了「双胞胎」手上的眼球戒指,眼球戒指被管理员藏了起来,校长必然是通过获取管理员的信任,才重新拿到戒指,一周目那场发生在毕业典礼上的“意外”和校长慷慨激昂的演讲,说不定都是故意演给管理员看的。
二周目管理员还在昏睡中,眼球戒指也被神防办拿走了,自然就不需要这场演出。
面对泛理,白佳果根本不用顾忌自己的猜测有没有证据支撑,想到哪说到哪,猜得非常欢快。
最后,她对泛理说——
“校长试图献祭整整一个世界,要真让他献祭完,神明就算被撕成粉末也该完全复活了吧。我身上的诅咒就是神明给的,无论我是否逃到魔法世界,等献祭成功一切就都完了,别说我身上的诅咒能不能对神明起效,诅咒会不会被神明剥夺都不一定。”
“所以你不用因为我再一次体验死亡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