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薇不说话,红着脸低下头,不敢说萧远一直没舍得碰她。

可知女莫若母,冯氏还是看出不对劲,追问:“莫不是太子没碰你?这么久了,不应该啊。难道你没照着阿娘教你的法子做?”

孟薇不敢看她,小声说:“我有些害怕嘛。”

“那殿下也由着你?”冯氏又着急又心疼,叹了口气,“我的傻孩子,这可怎么办。”

上回萧远陪孟薇回门,冯氏就看出这位姑爷是真的心疼她的莹莹。

旁的不说,单论莹莹站他身边,只要莹莹开口说话,他每回都侧着身子认真听她说。

尤其她家莹莹的身量还比太子矮一头,每回太子都弯着腰听她说,那般体贴绝不是装出来的。

只是男人们喜欢归喜欢,子嗣还是要绵延。冯氏苦口婆心劝道:“你听阿娘说,他到底是男人,你不可由着自己性子把他冷落在一旁,还是要早早圆房才是,事情拖久了怕生变故。”

其实孟薇也明白,那道坎总是要迈过去的。

从前她是不好意思在萧远面前宽衣解带,现下成婚十多日,他们同床共枕,她已经能坦然和萧远躺在一张床上。

只是一想到那一步,她就难为情。或许真的应该如阿娘所言,咬一咬牙就过去了?

夜里,孟薇沐浴之后坐在妆奁前梳头发,宫人都退下,寝宫只剩她和萧远。

孟薇低着头不知怎么和他提圆房的事,委实羞死人。但凡事总有第一步,她放下梳子站起身,正思忖怎么同萧远开口,忽觉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回过神来发觉萧远在身后搂着她。

男人指腹在她颈间流连,孟薇脸蛋发烫,告诉自己不可以躲开,再躲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