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他伏击了纪王,而是纪王单方面屠杀他们。
托格鲁尔眉间是被萧远的剑锋划破的伤口,血液凝固成暗褐色。
他跪在地上,神色惊惶:“尊敬的纪王殿下,我的部落只想抢些粮食过冬,是您的兄长宁王让我伏击您。不信您可以喊来鲁献明,我与他当面对峙。”
燃烧的枯枝在火里发出短促的爆裂声,火星飞溅开来。火光映在萧远脸颊上,他眼底浮现笑意,垂眸看着托格鲁尔,好像是在看丧家之犬。
“不巧,本王放他回京了。他差事已了,总要放他回去,向本王的好兄长复命。”萧远抬眼扫了一眼托格鲁尔,面上笑意更甚了。
托格鲁尔脸色煞白,似乎才明白过来:“难道,难道我们都中了你的计?”
卫兵攥紧他脖颈上的麻绳:“休得无礼!在殿下跟前老实点。”
萧远摆了摆手,便有两个兵甲一左一右押着托格鲁尔退出去。
托格鲁尔拼命挣扎,大喊:“殿下宽恕我!我愿意投降,我和摩鲁一样勇敢,我发誓会永远效忠殿下!”
严五哥被兵甲请进营帐,正好和托格鲁尔擦肩而过。
他是孟薇请来的,萧远颇为客气,命人给他看座:“边疆苦寒,我让人准备的吃穿用度,阁下可还习惯?”
不必像陛下派来的那些钦差一样被关起来,严五哥已经知足。
他又是爽快的性子,拱手笑起来:“托殿下的福,我在这里和边军兄弟们把酒言欢,还能看尽边关辽阔,哪有什么不习惯。若真论起来,我行走江湖,这里天高地阔,才真是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