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献明被勒住脖颈,说话喘不过气来:“卑,卑职说的都是实话,此事和太子的舅舅贺大人有关。”

“我舅舅?”太子一懵,忙让谢元茂速速松手先听他说完。

谢元茂撒了手,鲁献明瘫坐在地上喘气。

缓了缓,鲁献明慢慢道:“殿下明鉴。那摩鲁表面归顺朝廷,实则是纪王的人!他奉纪王之命,让族人经营西域香料和毛织,货物全都卖给贺大人。后来纪王入天牢,故意断了贺大人的货源,逼得贺大人不得不向陛下求情。”

鲁献明又从怀里拿出几封书信:“不止如此,冯敬持和董都护也多次向陛下递折子,一定要纪王同来御敌。这些便是纪王与他们互通的书信证物!纪王早就算计好了,若太子再不压制他,只怕将来悔之晚矣。”

内侍将书信呈给太子,太子看后冷汗从额头淌下来。

他认得萧远的字,咬牙切齿说:“好一个老三!竟敢戏耍孤,孤险些中他奸计。”

“夜袭一事不必再议,孤绝不能让他再出风头。”太子颤手攥紧密信,气得指节发白,“鲁献明!你揭发有功,今夜随孤同往,回京之后,孤定要重重赏你!”

一听见自己也要去,鲁献明腿都软了,又不敢不从,硬着头皮爬起来拜谢:“能随殿下出征,乃献明之荣幸。”

一旁,谢元茂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当夜,萧远和太子一起带兵突袭敌营,因势力不同,士卒们自然而然地划分成两支骑兵队。

边疆的晚上比白天寒冷得多,呼啸的北风吹动黄沙,天上飘落大朵大朵的雪花。

胡人时常挪动驻扎的地方,鬼知道萧远怎么摸清对方位置,就好像他早就在里面安插了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