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猎到了一对向她求亲的大雁,他们说大雁寓意新人白头偕老,他也想和她白头到老,他甚至连媒人都找好了。

可他没有保护好她,岳良栋泄了密,让张家的人知道了,他们不想放过她。

他没有办法,才写信约张、杨两家的公子密会,又让人把消息放给宁王,借宁王和陛下的手除掉张家。

可是这些话,萧远一个字也不敢告诉孟薇。

党争肮脏,里面有太多血腥和见不得光的东西,他害怕被她发现,如果她知道他也是肮脏歹毒的,她一定会头也不回地离开他。

他不敢赌,默然抱紧怀里柔软的姑娘,为自己辩解的话一个字也不敢说。

好在孟薇也没问他为什么谋反,她乖乖依偎在他怀里,萧远的心都要化了。

天牢终究不是她久待的地方,片刻后,他轻声哄她:“你乖,别再来找我,我有办法出去。”

油灯下,孟薇的一双眸子闪着点点星光,他想亲一亲她的眼睛,又想起自己得到她太多垂怜。他不敢再奢望别的,只是这么搂着她便也觉得心满意足。

孟薇仰着小脸看他:“好,我等你,这次你要说话算话,不许再骗我。”

不等萧远反应,她踮起脚尖,笨拙地将一个吻轻轻落在他唇角。

少年关在牢里,许久未刮胡子,又短又硬的胡渣刺得她唇瓣微疼,却也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心上。

两辈子,孟薇也没真正做过谁的妻子,她也并不真的相信萧远能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