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是太后的弟弟刑部尚书张钊,另一个则是杨妘娘的父亲,秘书少监杨昶。
太后看着萧远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其实我何尝愿意逼他,但陛下步步紧逼要夺咱们张家的权,我也是没办法。”
张钊在椅子上坐下,摸着胡须,冷道:“姐姐无需自责,若没有咱们张家,他早跟着他母亲一起去了,如今咱们要用他,怎么能叫他不听话?”
杨昶笑着附和:“太后放宽心,纪王能活下来,还同张大人的千金联姻,那是他的福气,他应当感谢太后和张大人才是。只是我没想到,岳良栋的话竟是真的,那小丫头的簪子这么管用。”
张太后叹了口气:“为了我们张家的昌盛,也只能委屈远儿了。”
屏风后,杨妘娘端着茶盏僵在原地,吓得大气也不敢出。
此刻,有人比她更加如坠冰窟。
马车里,萧远唇色苍白,满脑子都是那支折断的玉簪。他明知答应联姻后张家便不会再动孟薇,可是不见到她安然无恙,他没办法放心。
出了宫门他便让侍卫去找孟薇,可是她不在翁须斋,也没待在孟府。
能想到的地方萧远都让人找过,全都没有孟薇的音讯。
昏暗的车厢里,萧远骨髓里渗出阴冷的寒意,仿佛再次回到阿娘死的那一天。
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是不是孟薇也会被他们害死?就像当年杀死阿娘一样,他们也会杀了孟薇?
萧远把脸埋进双手里,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