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宁王不知什么来路,虽没见姑娘和他有来往,但宁王不是善类这样的话,姑娘一定不是随口说说。

阿橙心眼实在,立马也瞧不上宁王和今日来的那人了。

夜里寒冷,孟薇望着窗边发呆,思绪却飘到了比京城更寒冷的郊外。也不知道萧远走到哪里了,被圣上踢伤的淤青有没有敷药?况且陵墓附近荒凉寒湿,他夜里住在哪里?

齐太妃出殡的队伍走走停停行了一日。

傍晚,队伍宿在长亭县,礼部早命人将宁王下榻的宅院扫洒干净。

长贵骑快马赶回来复命,把事情的始末添油加醋禀报了一遍。

宁王愕然:“她一个姑娘,开了纸铺?”

“可不是嘛。”长贵抱怨,“小人原想买下铺子里的纸给她些甜头,下回她便会巴巴地来找殿下,谁知臭丫头不识好歹,配不上殿下这尊金佛。貌美的姑娘多的是,小人再为殿下寻个更——”

啪的一声,他话未说完,宁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蠢货,自作主张!”

长贵吓得立马闭嘴,捂着左脸跪在地上。

宁王眯起眼,那姑娘出身卑贱,他原不打算探究她,可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便又鬼使神差地改了主意让长贵去找她。

如今,倒真被勾起了兴致。

宁王冷硬扫过跪在地上的长贵:“她倒是有趣。本王原以为不过是朵野花,采了便采了,没想到,那是朵带刺的玫瑰。也罢,这次放饶你,此事等我回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