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宁王正躺在一个貌美婢女的怀里闭目养神,那婢子轻轻给他摇扇子。
小厮进来禀告:“殿下,里边有消息了。”说着,呈上一封密函。
宁王闭着眼:“念。”
小厮警惕地看一眼婢女,可主子的命令也不敢不听。
他只好展开密函,上面写了四个字:“东边无恙。”
宁王猛地坐起来:“无恙?!”不可能!
小厮忙呈上密函请他过目。
密函是宁王安插在宫里的细作,偷摸传出来的,上面委实只写了四个字——东边无恙。
宁王神色狠戾,想不通,太子怎么可能无恙?
殿试舞弊,卖官鬻爵,哪样都是重罪,父皇竟然也能饶了大郎?
他越想越气,这蠢人不过比他早出些娘胎,却得到双亲更多宠爱,比萧远那个小畜生难对付得多。
宁王盯着婢子,眼底杀意浮现,不见一丁点外人以为的云淡风轻。
婢子还没反应过来。
小厮立刻扑上去扼住她喉咙。
宁王低头,漫不经心地抚平自己袖口,直到那女子的挣扎声彻底消失。
天边晚霞火红似血,舞弊一事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去了。
六月十二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