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赶快上前,挡在她身前。
那声音的主人是个年轻的公子哥,个头很高,比与他同来的伙伴还要壮实。
他嬉皮笑脸地看着孟良:“这位是孟兄弟吧,我叫余仕春,说不定往后你还得叫我一声姐夫。”
跟他同来的伙伴们哈哈大笑。
孟良气极,指着他骂:“你这人红口白牙,胡说八道什么!”
孟薇也恼了,怒瞪着他。
“我怎么是胡说呢?”余仕春得意极了,“我母亲托了人去府上求娶孟姑娘,可惜没见着姑娘的人,今日我与姑娘有缘在此想见,想必是菩萨显灵,有意想让姑娘嫁给我。”
“你是何人?张口闭口便要人家姑娘嫁你,简直荒谬!”冯敬持往前一站,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余仕春看向孟薇的目光。
汤蕊气得火冒三丈,当即就要抽出身上带的佩剑。
“误会,误会。”余仕春这才慌神了,摆手说,“我母亲真的请了友人,替我上门求娶孟姑娘。”
眼看冯敬持护着孟薇,余仕春以为也要同他抢姑娘,左右孟姑娘貌美,委实值得一争。
可他看着冯敬持那脖子和脑袋一样粗,一看便是练家子的,他分明不是对手。
余仕春便打起歪主意:“我方才听你们说,这位兄弟也要参加武举殿试,如今考试在即,咱们不如打个赌?谁赢了,谁就娶孟姑娘过门,如何?”
反正他家花了万金保他拿下武状元,如此一来,孟薇还是他的。
冯敬持登时怒了,挽起袖子便要揍他。
孟薇担心冯敬持在殿试前打人误了前程,忙拉住他。
可她也气,怒叱道:“我不是任人定夺的赌注,你若再纠缠,我便告到衙门去,倒要看一看你是先去殿试,还是先去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