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实诚,孟薇还什么都没问,他便一股脑地将自己近况倒了个干净。

他又要去倒茶时。

孟薇连忙喊住他,道明来意:“冯大哥,其实我这趟过来叨扰,是想打听一下纪王在哪家酒楼你吃的饭。我有些事想寻他。”

孟薇原本担心冯敬持以为她要求萧远办事,不敢告诉她是哪家酒楼。

可冯敬持一听,心里暗自乐开了花。

纪王一表人才又有军功在身,孟姑娘也是世间少有的好女子,他自然有心这对璧人。

只不过,那酒楼冯敬持只去了一回,不记得店名,倒是记下了酒楼大抵在哪条街哪个铺面旁。

他当即打算给孟薇带路,想想又觉得人家一对璧人谈天说地,他杵在那里多不好。

于是他说:“这好办,只可惜我不记得酒楼名字,但我记得它在顺安街,紧挨着悦来客栈。”

孟薇一一记下,谢过他,才起身同他告辞。

她坐马车来到悦来客栈。

下了车,阿橙说:“姑娘,前面就是冯大哥说的酒楼了吧?咱们上回逛庙会,是不是来过这条街啊?”

孟薇也觉得眼熟,上回端午庙会,好像是来过这里。

往前走两步,她抬头,看见酒楼牌匾上黑底金墨写着“太白楼”三个字。

孟薇一愣,原来是太白楼呀,萧远来这样的地方吃饭吗?

太白楼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连她也听说过,听闻进出里面的都是富家子弟。

孟薇小脸单纯,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她不敢贸然进去,正在左右观望时,听见从楼上飘来歌声。

她脸蛋微红,听出是首西域艳曲,上回她便在楼下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