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皇子去边塞可不是小事,贺皇后怜爱地打趣他是小孩脾气,又赏他许多绫罗绸缎和两个貌美的宫娥,唯独没答应此事。

隔天,弘文馆的槐树下,太子说起此事仍是不甘。

想了想,谢元茂索性退而求其次:“娘娘兴许是担心安西都护府太远,大臣们会反对,若是北庭都护府,大抵容易些?”

“此言差矣。”萧道缨冷笑,“北庭抵御突厥,比安西四镇好不到哪里。哼,你也聪明不了几时嘛。”

谢元茂早看不惯处处针对他的萧道缨,回呛:“提议撵纪王去边塞的是你,讲丧气话的也是你,莫不是你和纪王有私交,偏帮他吧?”

“你放屁!”萧道缨噌地站起身,“姓谢的,我敢赌咒,若对太子有半点不忠,必遭天打五雷轰——”

轰隆一声巨雷,天上猝不及防下起雨来。

谢元茂指着他,立时向太子告状:“殿下,他满口谎言诓骗殿下,苍天都看不下去。上回他把纪王的书童扔进水缸,说不定就是他们串通好的苦肉计,殿下一定要提防他。”

话音未落,萧道缨气得冲上去便要揍他。

谢元茂勤于练武,也不是好惹的。

眼看他二人打起来,茶盏都掀翻了。

几个小太监赶紧护着太子,躲到树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宁王一来就看见他们打架,赶紧让人去拉开。

萧道缨脸上挨了一拳,气不过,顶着紫青的眼圈把前因后果说给宁王。

宁王一惊,没功夫理他,转而对太子说:“大哥,哪个边军也不能让三郎去!那都是历练将才之地。大哥就不怕他收买人心,日后夺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