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贺皇后也在,声称他若再胡闹,这个太子他就别当了。

太子知道父皇过两天就消气了,母后说的更是安抚父皇的假话。

他是长子,最得父皇欢心,不过是揍一顿那个小畜生,只要别再被旁人看见,父皇和母后不会真拿他怎么样。

太子瞄一眼角落里一来学堂就伏在案上的萧远。

眼下宋大家在气头上,他不能再动这个小畜生,等过了这风头,再把小畜生堵在墙角揍一顿也不迟。

午歇时,太子在缀满黄叶的槐树下透气。

他最近又长胖了,走动一下便是一身虚汗。

萧道缨给他摇扇子,谢元茂抄了一晚上的书,这会正靠在树下打瞌睡。

太子板着脸说:“孤一定要狠狠收拾那小畜生一顿,把他弄到不毛之地,最好是能叫他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哎,你们谁有办法?”

谢元茂垂着头打瞌睡,响起呼噜声。

太子狠敲一下他脑袋:“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谢元茂惊醒,眼睛迷蒙:“啊?办法,什么办法?”

萧道缨露出鄙夷的目光讥笑谢元茂,抢着对太子道:“太子殿下,我有一计。”

太子肥胖手指指着他:“好,你说。”

萧道缨说:“殿下最得圣宠,可以奏请圣上把纪王送到边塞军营去。”

太子垮脸,气得就想站起来揍他,可惜太胖,肥硕的身子陷在太师椅里:“蠢货,军营是历练的地方,岂不白白便宜小畜生得军功?”

萧道缨忙解释:“太子可以选那最苦最远的地方。去岁,宁王不就曾奉命前往邕州都督府,我听说那里需防范的敌军最少,且在边塞诸多城镇里算是繁华之地,可宁王回来不也埋怨那里荒凉吗?依我看,不如把纪王弄到比那更远的地方,不信纪王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