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依然神色坦然:“三郎不知何错之有,还请大哥告诉我。”
鲁献明还要说什么,被太子用力推开,他没站稳一下子跌倒在人群里。
太子正在气头上,也不管街上人多,质问萧远的话脱口而出:“你说,我带平康坊的女子去秋狝,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话落,先前对萧远指指点点的百姓呆住,其他看热闹的人也死一般寂静。
鲁献明闪了腰疼得龇牙咧嘴,好在事情办妥,便懒得费力气再挤进人群。
萧远早猜到是这件事,心里冷笑,面上故作错愕:“什么平康坊女子?我先行回京,与猎场相隔千里,并不知道此事。”
太子第一回 看见萧远老实聆训,心里不禁生出一丝得意,带着一股子威风更加强硬地对萧远发难:“你还装蒜,不是你还能是谁?”
一个大爷高声惊奇道:“哟!我说这么眼熟呢,这是太子殿下吧,是不是呀?你们快看看,我瞧着和前几日回京的队伍里,太子可不就是这富态模样?”
太子终于想起这是闹市。
街口忽现一队巡逻的官兵,他们强行把众人从太子身边隔绝开。
可也晚了,看戏的百姓里有人嚷嚷起来。
“你们刚才听见没,太子说他带平康坊的娼|妓打猎?”
“我的老天爷,天家能这样,那我也能啊。”
“这是重罪啊,太子要吃苦头了!”
“罪什么罪,太子都敢亲口说出来,我看圣上不会管这等小事。”
热闹的街市聚集了无数百姓,人群吵吵嚷嚷。
趁着官兵赶来阻止,太子怒瞪一眼萧远,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