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从皇子之间的争斗里脱身,汤淮安如释重负:“殿下说的正是,下官也以为定是这群土匪不知死活,临死还想拉个垫背的。”
约莫再有一个时辰就该用早饭了,汤淮安得他放话才捡回一条命,极力劝他回去歇息。
“也好,我实在不懂这些,这里便交给将军了。”萧远拖着病体回帐篷歇息。
还没等他趟下,兵甲突然来报。
“殿下,李公公死了!”
除了伺候李公公的那群太监,这件事没有引起任何人在意。
尤其是孟薇的姨父汤将军,他怀疑李公公背后有人勾结土匪杀纪王,再嫁祸他疏忽职守,如今李公公死了,可比叫他死来的好。
朝阳从东边升起,陈牧持着黄铜脸盆打水进来给萧远洗漱。
没了李公公撑腰的小太监们鱼贯而入,呈上热气腾腾的鱼片粥和软糯的乳饼等七八样膳食。
萧远正弯腰洗脸,从铜盆里抬头,下巴还挂着水珠。
他问:“这是何意?”
李公公的左右手吴守发,正是先前被孟薇掌嘴的小太监,他笑得谄媚:“殿下,请用膳。”
李公公死了,如今整个队伍便由身为亲王的萧远率领,吴守发先前跟着李公公刻薄他,正担心被他报复。
萧远接过陈牧递来的手巾,擦了把脸,面无表情:“我负罪在身,不该吃这么丰盛,都撤下。”
吴守发慌忙陪笑:“殿下身上有伤,不多用点膳食怎么好得快?先前李公公有交代,卑职们不敢违抗,眼下李公公去了,卑职们才敢为殿下呈上新鲜膳食。殿下若记恨先前的事,只管重罚我等,千万别作践自己的身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