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勾唇笑了笑。

起初萧嵩是想让慕流风给许知远腾位置,可此事被越皇后说与了绥安帝听,对于轻易挪动尚书之位,绥安帝自然是不同意。

没等老皇帝找萧嵩谈话,许承徽就闹出这么一桩事。

此事若是出在东宫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出在行宫。

这么大的行宫根本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甚至还没等许承徽苏醒呢,帝后二人就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

绥安帝一气之下没与萧嵩商量,就将许知远安排进了刑部做一个侍郎。

事已至此,饶是萧嵩再不满意,也不能再去改变。

“去了刑部做侍郎。”

柳良娣听到这话也算是安心了,若是许知远再回户部任职户部尚书,那她的弟弟可怎么办?

“许承徽闹腾的还真是时候,若是没有她这么折腾,这事未必会这么顺利。”

慕安然也跟着抿嘴笑,“只要许承徽安分一些,殿下对她是不错的,可惜啊,她自己脑子不好使还非得作死。”

柳良娣也十分赞同,“与其说殿下对许承徽不错,不如说是对许知远不错。若是没有殿下的一力扶持,他落到林州后怕就是归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