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番话说的萧嵩面色涨红,好半晌才闭了闭眼道:“许良媛……”
沉吟半晌,最后只说道:“行为不端,降为承徽。”
说完,起身便走,不再看任何人。
慕安然垂首勾唇,许承徽啊许承徽,她都被降位了,那她爹的户部尚书也就指望不上了。
这还真是打瞌睡就送枕头啊。
因着中毒和比赛作弊一事,所谓的侍寝十日的奖励自然也就作废了。
齐良媛也没有作死的在这个时候去找萧嵩要个说法,而是三五不时地与其他人凑在一起玩耍,没有再去招惹萧嵩。
慕安然和柳良娣在马场里看着几个孩子学着骑马,都是半大的小孩,宫人们给他们准备的自然也是刚出生不久的小马驹。
可即便如此,几个孩子还是需要宫人抱着才能上去马。
一个个小小的人儿坐在小小的马上十分的有趣。
“昨晚齐良媛那边派人来,说是明日想约姐妹们一起去她那里吃烤羊肉。”柳良娣喝了口茶,笑道:“她倒是不怕再闹出事来。”
慕安然也跟着笑,“只要不是她下的毒,她怕什么呢。许承徽能对自己下一次毒,难不成还会对自己再下一次?只要她脑子清醒,别人就不会轻易犯蠢。”
柳良娣看了眼四周,随即小声说道:“妾身听说许大人的官职似乎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