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昭训笑了笑,“我就是随口说一说而已,哪里还会有别的心思和想法。”

她现在连做梦都不敢妄想着一朝得势飞上枝头,只想着抱住慕安然的大腿,一世无忧就好。

张昭训见平昭训得状态还不错,这才接着说道:“自从赵奉仪被降位后,听说去了几次春华殿,都没有见到齐良媛。”

“哼,最初就她和许承徽巴结的最欢,现在看她一旦失势,齐良媛就立刻嫌弃起来,还真是让人侧目。”

张昭训又喝了两杯茶后才起身,“你也快些抄吧,赶紧出来,咱们还能一起嘲笑赵奉仪。要不然多没意思啊。”

平昭训抖了抖酸肿的手腕,苦笑着点头。

终于又过了五日,平昭训终于将抄好的经书呈给了慕安然。

慕安然仔细看过之后很是欣慰,“不愧是平昭训,虽说写的时间有些长,却也能看得出十分认真。”

今日正好是众人请安之时,大家都聚在一起说着话,听到慕安然这么说,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赵奉仪。

张昭训率先笑道:“赵昭训……呀,不对,现在改叫赵奉仪了。你说你好的不学,为何偏要学旁人偷鸡摸狗呢。真是一肚子坏心眼。”

平昭训一边揉着酸疼的手腕,一边笑道:“赵奉仪虽然被降位了,倒是给自己的陪嫁找了个好去处。那可是凤仪宫的小佛堂啊,日后与佛祖相伴,可谓是功德无量啊。”

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奉仪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自从被降位后,她基本不出门,可今日大家请安,她不敢不来。

此时听见二人的话,当即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