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殿下这是何意?”
萧嵩看向跪在地上满头冒汗的赵昭训,“赵昭训,想来春华殿里抄写佛经之人不是你吧?”
事已至此,赵昭训就算是再要狡辩也是没用的,还不如直接认下。
磕了个头后就忍不住哭哭啼啼,“殿下赎罪,妾身原本也是不敢的。只是宸姐姐罚的太狠了,竟让妾身一人抄写一百遍《金刚经》,不然就不许出春华殿。妾身也是一时糊涂,所以才找了宫女代写。”
慕安然满脸惊讶,“可我仔细看过你呈上来的那些经书,瞧着笔迹是一个人的啊,难不成你们的笔迹相同?”
赵昭训咽了咽口水,好半晌才说道:“那些都是……暖雪一个人写的。”
慕安然彻底呆愣在原地,“你糊弄我也就罢了,可你现在说那些经书竟是一个人抄写。试问,她一个人要如何没日没夜的写,才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抄写完那么多的经书?”
越皇后的好心情也一扫而空了,“嵩儿,安然原本想着赵昭训毕竟是两广总督家的嫡女,一直是个昭训的位分与你不利,所以才想要借着这件事为她造势让她晋位分。可如今一看,她竟是这般心眼多的人,还真是白费了安然的一番心意。”
慕安然立刻垮了脸,却是没有发怒,只是看向赵昭训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幽怨。
萧嵩见状心有不忍,握住她的手后说道:“赵昭训心思不端,安然尽可处置便是。”
慕安然心头一计,面上却是苦笑道:“妾身除了罚她抄写经书外,还能怎么处置?”
这话说的有些娇嗔,却也是实话。
都是做妾的,即便慕安然享有太子妃的一应待遇,但是惩罚上也只能是小打小闹。
“我允你五品以下随意降位或晋升,其他人若是不守规矩,禁足也是别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