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昨晚怎么就那么傻,快过来。”越皇后冲着慕安然招手。
慕安然请安后上前,在越皇后下首处坐下,娇憨地说道:“昨晚是个意外,妾身当时也吓坏了,但想着林承徽等人都是妾身带出去的,万万不能让她出事,所以才……”
越皇后满脸的欣慰,“你呀,虽说出身不好,却是个有担当和责任心的,可不比那些高门贵人差。”
慕安然抿了抿唇,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萧嵩,“听柳良娣说,她昨日派人将林承徽送回来了,她现在可还好?想来她昨晚被劫持时可是吓坏了。”
萧嵩冷笑一声。
慕安然接着说道:“她当时宁死不屈,还说出了北齐细作的藏身窝点,殿下可有派人去查?”
绥安帝冷哼,“此事已经查明了。”
绥安帝看了眼萧嵩,“既然已经查清楚了,你就说出来吧。”
萧嵩脸色明显不好,声音也低沉了几分。
“刑部倒是没有混进去细作,这一切都是林氏父女自导自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树立林承徽舍生取义的形象,进而让我心生怜惜给她晋位。”
慕安然心里冷笑,果然与她想的一样。
但面上,慕安然先是表现出了一阵错愕,随即叹息道:“何必拿命去演这出戏呢,若是真的不小心出了事,可如何是好。好在林承徽没有受伤,此事便就此按下吧,若是传出去实在是……”
越皇后不悦道:“那几个黑衣人都是刑部的捕头,突然间在皇寺出现,又当众说了那些话,若是就此按下,外面指不定要起什么风波呢。”
慕安然一脸歉意,“都是妾身昨晚莽撞了,若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