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有些委屈却还是一副大义凛然地说道:“妾身如今是东宫后院的主事人,怎能眼睁睁看着林承徽出事而不管。”
萧嵩听着她的这番言语忍不住沉沉叹了口气,“你呀你呀。”
说完才看向其他人,“都回去休息吧,宸良娣与我进宫。”
慕安然心里猜测着,既然是要入宫,想来昨晚之事应该已经解决了。
于是,她貌似关切地问道:“殿下,昨日抓到的黑衣人里为什么会有刑部的捕头?难道他是北齐的细作吗?”
萧嵩脸色有些晦暗。
慕安然假装看不懂,接着说道:“殿下应该将此事告诉林尚书,让他好好彻查刑部的官员,没准不止混入了一个细作。”
萧嵩依旧没有说话,却是握住了慕安然的手,转移话题道:“听说你昨晚射杀了那些黑衣人,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
慕安然一脸苦笑,“其实以前除了琴棋书画外,拉弓射箭和骑马也都是学过一些的。毕竟那些个达官显贵们也都是各有喜好。只不过,射箭和骑马学的一般,没有琴棋书画那么精通而已。”
说完,慕安然垂下头,似乎不想再回忆从前的事情。
萧嵩见状立刻就有些懊恼自己的多嘴,好端端的问从前的事情做什么。
慕家一共就剩下兄妹二人,无依无靠更没有背景,难不成还是她出手陷害不成?
萧嵩暗自恼怒自己的疑心。
“昨日之事已经查出来了,父皇和母后听说了你的行为之后很是担心,所以带你过来看看。”
凤仪宫内,慕安然和萧嵩到时,绥安帝和越皇后正吃着葡萄,见他们进来立刻放下手中的吃食,一脸关切地忘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