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复制慕安然的这一路是没什么可行性了,首先她就没有孩子,自然也不会再有一个尚书哥哥。

那她要如何做才能重获荣光呢?

永宁殿内,诗雨看着自家主子一个人下棋,看起来一派淡然,但是随身伺候久的人,一看便知主子在想事情。

一盘棋结束,林承徽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外面花圃里的争奇斗艳,忍不住轻笑,“咱们东宫肯定是犯点什么说法,一个两个的都因为孩子出事。”

诗雨跟在身后说道:“想来她们也是真的着急,不用不会连假孕和借种的事情都想得出来,真是不怕掉脑袋。”

林承徽勾唇浅笑,人活在世上,很多时候都是不得已。

可不得已也得活。

想活的好就要做更多不得已的事情。

“月隐殿那便是什么情况?”

诗雨说道:“回主子的话,许承徽这两日也琢磨着晋位一事,想来也想争一争空出来的良媛位置。”

林承徽笑了笑,“谁不想争呢,便是我,也想啊。”

诗雨抿了抿唇。

主子去年出了事后,殿下曾说主子五年内不得晋封。

五年的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

“主子,咱们也想个办法吧。若真真是五年不得晋封,那五年之后哪里还有您的位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