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北齐不老实,最近刑部抓了很多北齐的细作?”

诗雨点头,“老爷是这么传信的。说原以为北齐内乱,应该不会有心情来咱们大周搞事情,没成想他们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搞事的机会。好在老爷这次端了一个细作的窝点,可是实打实立功了呢。”

林承徽冷笑,“就算是立功,五年之内也不得晋升。”

不过比起她来,终究还是好的。

父亲官拜刑部尚书,就算是再进一步也是很难了,就算没有被自己的事情连累,五年之内也不见得会有升迁的机会。

这么一想,受伤的只有她一人,真是不公平。

她望着窗外的风景定定地看了许久,半晌后转身写了封信,随即递给诗雨,“交给父亲。”

诗雨不敢耽误,接了信立刻就退了出去。

待到十五请安时,小林承徽这才看向慕安然开口说道:“宸姐姐,妾身这里有个不情之请。”

慕安然挑眉看她,“你说吧。”

小林承徽先是叹了口气,随即说道:“李良媛和刘良媛的事情被揭发之后,妾身想了很多。她们为了要一个孩子不择手段,可最后却落得个那般下场。妾身也想要孩子,却不敢有那等大逆不道的心思,所以想去皇寺祈福三日,希望上天垂怜,能给妾身一个孩子。”

其实很多人都想去祈福求一个孩子,可私下里想和明面上说出来还是不太一样,不免有些没面子。

因此,当众人听到小林承徽这般言论后都有些吃惊地看向她,许承徽更是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张良媛笑了笑,“林承徽,想不到你还挺有胆量,这种话居然也好意思说出来。”

林承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谁不想过风光的日子呢?我也想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更想重新回到高位。我想在座的姐妹没有几个不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可丢脸的。”

慕安然看着林承徽云淡风轻的模样挑了挑眉,这个女人是很有手腕和能力的,绝不是李良媛那种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