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挑眉。

呦呵,我要看看她怎么编。

萧嵩眯了眯眼,一挥手,除了躺尸的张远和昏迷的刘夫人外,其他人都被遣散了出去。

刘承徽下意识看向慕安然,慕安然挑眉,似笑非笑道:“刘承徽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要我也出去?”

慕安然哼了一声起身就要走,被萧嵩一把拽住。

“坐下。”

慕安然得意地看了一眼刘承徽,翻了个白眼直接坐下,“我对你的家丑没兴趣,只是殿下害怕你们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安全,谁晓得你和那个刺客是不是一伙的。”

刘承徽气的要吐血,好半晌才平稳了心神说道:“张远身上中的砒霜是妾身下的毒。妾身不想他整日追随在母亲身边,妾身不想家族荣辱毁于一旦,所以……只能出此下策。”

不仅萧嵩震惊了,就连慕安然都震惊。

刘承徽为了自己活命,真是连亲娘都豁出去了。

被亲生女儿这般指正,刘夫人是百口莫辩。留给她的除了一死,再无别的出路。

这个刘承徽还真是狠心。

萧嵩也没想到事情竟是这般走向,顿了顿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刘承徽愣了一下,随即说道:“母亲这段时间进宫好几次,每次都是带着张远。第一次来时,说是探望我,可我也没瞧出对方多看我几眼。”

“可后来我发现母亲每次来,张远都是这副打扮跟在身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上次他们出宫时,我让东禾相送,回来时才知道他们出了东宫后举止十分亲密。”

“我当时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怕殿下笑话,父亲与母亲的感情并不是很好,父亲有宠妾,母亲在府中不仅得不到父亲的宠爱,就连基本的尊重也没有。也正是因此,我才怕母亲走错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