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然惊呆了,“你就凭着这点事就将人毒死了?”

“面上虽是这点事,但事实上,我还在闺阁中时,母亲就时常接张远来府中小住。每次张远来的那段日子,母亲都十分的高兴,对待甚至比对我们这些亲生儿女都要好,这些事府中下人皆有目共睹,殿下可以派人去查问。”

“原本我想着母亲是怜惜堂哥的母亲早逝,所以才对他如此上心。可这段时间让他男扮女装跟在身边就愈发让我不安。试问,好好的姨母和外甥之间何必弄这么一出?除非他想通过这个办法近距离陪在母亲身边而不被起疑。”

这话说的已经再明白不过。

“你这是杀人。”萧嵩冷冷的说,

刘承徽瘫坐在地上一脸的苦笑,“殿下,妾身真的没有办法了。这件事若是传出去,整个家族的女儿们都只有死路一条。我还有姐姐和妹妹啊,我不能看着她们被活活逼死。”

刘承徽说到此处时脸上满是哀伤,就好像她多么的伤心欲绝一般。

萧嵩闭了闭眼。

杀人是要偿命。

他没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能出手如此狠辣,可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似乎真的就只有这一条出路,再无其他选择。

慕安然扫了一眼萧嵩,见他的表情就知道狗男人相信了墙外杏花的谎话。

不过她不打算现在揭穿。

她要看着刘承徽这么演下去,直到孩子出生之后来一次滴血验亲,届时让狗男人好好看看自己被一个蠢货耍了这么久,是一种怎样好玩的体验。

哼。

“殿下,刘妹妹也是被逼无奈,您就原谅她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