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们争风吃醋、打打闹闹是正常,但是这种时候踩人家手腕,这不是要人命嘛,真是恶毒。
“永宁,你身为郡主,怎的如此不懂事?”
永宁郡主还想辩解,但触及到越贵妃的目光时,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再说什么。
恰好此时,闻讯赶来的萧嵩推开人群走了进来,一打眼就看见浑身湿漉漉瘫坐地上的慕安然,当即就沉了脸色。
“福安,还不带宸良娣去更衣,冻坏了要你狗命。”
福安不敢耽搁,领命之后火速带慕安然离开。
众人没想到萧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些对东宫有心思的小姐们都下意识地整理头发和衣衫。
永宁郡主却是有些发怵。
“表哥怎的来了?我还以为今儿个来的都是女眷呢。”
永宁郡主笑的有些牵强,但还是主动上前行礼问安。
萧嵩冷冷地瞥着她,见她这副不知错的模样当即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东宫良娣在你眼里是人人可欺的吗?”
永宁郡主看着萧嵩隐忍的怒意当即就跪了下来,“表哥息怒,永宁不是故意的,永宁只是……”
“闭嘴!我既然能出现在这里,便是知晓了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说完,萧嵩看向越贵妃,“母妃办赏花会是想与大家闲话家常的,可永宁郡主这般目无上位,若是不罚,日后怕是有人效仿。”
越贵妃实在不想与长公主过不去,但今日永宁郡主的所作所为也着实让她气恼。
见自家儿子动了气,她也只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