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晚秋的丫环见状也跟着上前拉人,一边拽一边冲着成国公府家的小小姐喊道:“周小姐,你哥哥喜欢谁难道你心里不知道吗?若是我们家小姐今日出事,难道你哥哥就不伤心吗?若他知道你在现场却不愿意出手相帮,他不会恨你吗?”
周宝荣一听这话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与哥哥虽是一母同胞,但自小就很怕那个哥哥。
哥哥在府中说一不二,她几次在他面前提起永宁郡主,都被对方厉声呵斥。
若今天她不出手相帮,他日被哥哥知道了,自己肯定也没有好果子吃。
思及此,周宝荣看了眼婢女,“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救人。”
永宁郡主看向周宝荣,“宝荣……”
周宝荣抿了抿唇,“虽说我更喜欢郡主一些,但安小姐若是出事,我肯定难逃责罚。”
永宁郡主见周宝荣都出手了,她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再做什么,只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安晚秋的丫环后,退到了一旁。
很快,慕安然和安晚秋就被拖了上来,湿漉漉的两个人刚上岸,就见越贵妃和一众女眷赶了过来,见着这副情形,再看一旁永宁郡主不甘心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就动了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
越贵妃动怒,这些未出阁的小姐们自然是怕的,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她能容忍永宁郡主揶揄挖苦慕安然,但绝不允许有人在她的赏花会上搞出这么大的事。
这个时节掉进池塘里,那是容易出人命的!
越贵妃见没人说话,干脆就指了安晚秋的丫环,“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晚秋的丫环才不去理会永宁郡主吃人的目光,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在她说到永宁郡主踩住碧蓝的手腕时,在场的贵妇们皆是神色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