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茶泡了热茶递到了张良媛的手中,张良媛却是满脸的不在乎。
“姐姐能重新回来已经是万幸了,管她是昭训还是奉仪呢,终归是不会再得宠了。既然如此,安安分分地便好了。”
夏茶犹豫片刻还是说道:“可奴婢担心那位……她将咱们奉仪弄回来,肯定是要拉拢人心,万一以后出了事可怎么办?”
张良媛沉吟片刻后叹息道:“若是凭我一己之力,不可能这么快就将姐姐接回来。既然宸良娣抛出了橄榄枝,咱们肯定要有所回馈。这后院里,你以后不站队就能过得好?错了!”
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开败的花,悠悠地说道:“要不得宠、要么站队,什么都不做的人注定会成为他人手中的棋子。母亲因着我的事已经被禁足了,如今后院上下都被柳姨娘掌握着,若是她儿子以后当了家,母亲就更没有容身之地了。”
夏茶也跟着难过,“夫人早年间就是太仁善。”
张良媛摇了摇头没有说。
其实并不是母亲仁善,而是脑子不够用罢了。
就像她与姐姐一般,想做事的心思是有,可未必能做成。
但柳姨娘不同,她精明算计,最主要的是还生出了儿子。
如今母子俩都深得父亲的宠爱,而她们姐妹二人进了东宫,却也只是不受宠爱。
照此下去,用不了几年,母亲就得被柳姨娘磋磨死。
她可以死,但决不能让母亲再因她们而受罪了。
张良媛看向夏茶,“我虽然来的晚,但这段时间也看得出宸良娣非池中之物。众人都觉得她出身不好,便不将她当回事。可人家有三个儿子,这也是旁人比不了的。我与姐姐不求宠爱加身,只求平安顺遂,能护得住母亲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