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珠见状提醒道:“要自称妾身。”

越君瑶不敢瞪柔珠,但还是发狠地翻了个白眼。

“贵妃娘娘,妾身自小就仰慕太子殿下,也未曾想过要嫁给别人。今日之事纯属是慕安然故意挑起口舌是非。”

“可人家说的不对吗?挑的不对吗?你张口闭口竟然要处置正室,你当太子妃是个摆设吗?你以后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

越君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是……太子妃被禁足半年,殿下摆明了也不喜欢她……”

“殿下喜欢谁与你无关,太子妃今后之路何去何从也不是你能置喙的。不管你曾经有着怎样的想法,如今既然进了东宫成了良媛,就安安分分守住这份情谊。若是再胡闹惹了殿下不快,便是我也护不住你。另外,殿下罚你禁足三日,你便领罚去吧。日后没有我的传召,不得擅自进入后宫。越良媛,你可听清楚了?”

最后那一声越良媛简直让越君瑶跌进了尘土里。

“妾身……听懂了。”

越君瑶磕了一个头,随即在芙蓉的搀扶下站起身,满脸委屈地走了出去。

柔珠见状默默叹气,“娘娘,表小姐年纪还小,您何必呢?”

越贵妃也跟着叹气,“我也不想这般作践她,可她太过愚蠢。才进入东宫几日,就被一个良娣抓住错处狠狠责罚,就连嵩儿也不为她做主。”

想到萧嵩方才派人来与她说那些话,根本就不是想告诉她什么真相,而是怕她因此而迁怒宸良娣。

越贵妃知道自家儿子是个什么狗脾气,这摆明就是在给宸良娣撑腰,这其中不只是生了三个孩子那么简单,许是还有几分情谊吧。

这边闹的沸沸扬扬,云光殿里的张良媛则是面容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与带进来的陪嫁丫头闲话。

“良媛,虽说奉仪回来了,但这位分也着实太低了点,怎么着也该是个昭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