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太监倒是有几分本事,可是查出来又如何?”

勤王扫视着殿内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到萧嵩的身上。

“侄儿啊,虽然外面传言你不学无术、专横霸道,但本王知道你是个有真本事的,这个皇位若是传给你也没什么不好。只可惜,越家如日中天,而你又太过骄傲,若你日后坐上那个位置,还会有我这个叔叔什么事。”

锦王皱眉出列。

“六弟,你胡言乱语什么?你是不是昨夜喝多了酒,还在宿醉?”

他说着话,上前就要拉着勤王跪下,却被对方一把甩开。

“你呀你,早些年也是被议过储的,虽说当今对你还不错,但除夕夜宴借着当年江南科举舞弊安一事,还不知把你的差事都撸了下来。哈哈哈哈,你以为你安生过日子,别人就能容得下你?”

勤王笑得放肆,“跟我一起支持中宫,不好吗?”

锦王默默叹气,话说到这里,他就知道再说什么都是无用。

“六弟,不论谁是日后的储君,都是咱们的侄儿,咱们做叔叔的为何一定要参与进去呢?支持谁不都是一样呢?”

勤王指着他冷笑,“你问问小九会看得上咱们的支持吗?他有显赫的越家,又有偏袒他的皇兄做靠山。就算他做了储君,他也会觉得那都是他应该的,不会感谢任何人。可若是小六做了储君,他一定会感激咱们,到时候……”

他的狂言诳语还没说完,就被人迎面狠狠揍了一圈。

“六弟,你是不是邪祟上身了?怎么竟说些胡言乱语?”

顺王这一拳直接打掉了勤王的一颗牙,眼看着对方的嘴巴里血流不止,他非但没有着急叫太医,反而作势还要补一拳,被锦王从身后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