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安帝看向勤王,“老六,你有什么话说?”
勤王跪在地上喊冤,满脸都是茫然与无助。
“皇兄,臣弟好歹是个王爷,养那么多杀手做什么?当初皇兄继位时,臣弟就十分恭顺,如今眼看着黄土埋半身了,难道臣弟还能养杀手造反不成?”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带着震惊,但绥安帝听了却只是皱了皱眉。
若是昨日之前,他听到这话会说一句大胆,但也不会再猜忌这位皇弟,毕竟他说的有道理。
但昨日大理寺呈上来的证据不只有今日的这份供状,还有勤王这些年调换禁军以及勾结中宫的罪证。
老六确实没想过造反,但是他想扶持礼郡王上位,然后他做摄政王。
可笑他一直将这个狼子野心的弟弟当成人畜无害的小透明,可如今才发现,会咬人的狗还真是不叫!
正当气氛僵持不下时,张御史跪地道:“皇上,臣要弹劾勤王不修私德与中宫有染。”
流言已经传了两日,该听说的早就听说了,此时在大殿上听见这个事,众人的脸上满是吃瓜的表情。
原本等着起身的勤王又气得跪了下去,接着喊冤。
“皇兄,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臣弟都不去后宫的,怎么可能跟皇后娘娘……更何况,皇后娘娘不是被禁足凤仪宫嘛,臣弟更是不可能……”
徐四九上前一步道:“奴才查到,禁军中有人一直在帮着勤王和中宫传递消息,基本上都是信笺。”
勤王正要否认,就见徐四九一挥手,一名身穿禁军服饰的青年被带了进来,片刻后春晓被塞住嘴捆上手也被推了进来。
勤王还想喊冤的一张嘴顿时闭上了,他咬了咬牙缓缓站起身,眼神冷冽带着恼怒,完全不似先前那般温柔。